逛唱片鋪RECORD STORE是甚麼一回事

對於這問題，mini storage現在人人答案應該不同。 但在過去，答案好簡單——就是選購自己心愛歌手樂隊的唱片。 由 80 年代唱片市道黃金盛世，香港九龍開滿唱片小店，到 90 年代 Tower Records 和 HMV 先後進駐，引入影音 megastore 模式，從此逛唱片舖，就像行百貨公司。 千禧打後下載盛行，再到 iTunes 生意額逐漸攀升，實體唱片（不論任何制式）銷售數字持續下降，今年年初 HMV 甚至一度傳出結業……但大小唱片店依然存在，只是不得不去重新思考經營模式。 逛唱片舖，目的和態度也變得不再單一純粹。 J'AIME LA MUSIQUE 口號以外的音樂/生活態度一個時裝品牌，設立黑膠唱片部。 橫看豎看，不得不先從商業角度看：音樂產品難賣，蠅頭小利博來無謂，投放資源於此，怎可能不是樹立或鞏固品牌形象的工具？ 一呎乘一呎（sorry，專業術語是「十二吋」）的唱片封套印上美如畫 cover art，一行行整齊排列，室內擴音系統「焚」�流行雷達以外的外語音樂。 不諳音樂的「街客」路過大概亦能感到那份視聽愉悅，真正的知音更絕對甘之如飴，因為從此以後，本地樂迷又多一個發現非主流音樂的平台。怎樣看，都是兩邊刃。 多元化 生活概念 公平一點，agn�s b. 並非只是一個時裝品牌般簡單。老闆娘 Madame Agn�s 早於 70 年代已是「反時裝」的 hipster 代表，由起家至今，對獨立電影、音樂和其他藝術範疇的連繫未曾間斷，新 / 好音樂的推廣和唱片銷售在法國大本營亦非新奇事。本質上她對文化的支持，並非空談。 繼藝廊、電影院，agn�s b. 再次選擇香港，在 K11 的旗艦店成立亞洲區首間「多元化生活概念店」，其中的唱片部，專營來自法國、歐美獨立廠牌的音樂。主理入貨和營運工作的人，是資深樂評人亞里安。「很多朋友都會說，在這個時勢，在香港開一間 indie 唱片店，都幾勇。畢竟大家都知道 HMV 的故事，近年捱得有幾辛苦。」 亞里安 推介 agn�s b. 唱片店，設於 K11 旗艦店一樓近出口位置，唱片約 200 張。「入貨方面給予很大自由度，沒有干預過我入甚麼唱片。」店內當眼處設有「每月推介」唱片架，都是亞里安的心頭好。 Outfit《Performance》來自利物浦的新晉五人樂隊，今年比較備注目的首張專輯。「音樂風格受 80 年代英倫音樂影響，部分作品有 Radiohead 的影子，人聲和音很靚，像 Kings of Convenience。」 黑膠 生活態度 眾所周知，大勢就是愈來愈少人「聽 CD」，愈來愈多人「玩黑膠」。近年愈來愈多歐美流行經典以黑膠形式再現唱片店，店內又見 agn�s b. 與影音品牌 crossover 的手提唱盤，證明市場仍有空間。然而別人眼中黑膠就是今期流行，樂迷如亞里安並不予理會。「我不會用甚麼潮流、復興這些字眼，黑膠由始至終都未曾消失過。」寵愛黑膠的原因，只有知音才能體會。把唱片放上轉盤，輕拈下唱針，repeat 要重置，續播要反面……細藝繁多，每個動作都像儀式，在這個音樂等於數碼檔的 touch screen 世代，反倒凸顯對音樂的尊重。「聽黑膠是一種享受。當大家都好忙碌地生活，回家只想休息，不想再花其他心思。但我認為，用少少時間，去令生活多一點點屬於自己的個性，是應該的。」多年來亞里安一直在不同媒體推介外國音樂，首次以「入貨者」身份直接面對市場，觀察到樂迷對他的音樂選擇的反應，過足癮。「初時都擔心冇人買，全部擺晒�度。但銷售量比我相像中快，有唱片賣斷貨，而最暢銷的是新樂隊的作品，這給我很大滿足感。」唱片店營運至今才一個月，然而其意義明顯在於推廣新音樂多於獲利。亞里安的未來計劃，是加強新唱片的推廣，「希望會有更多 promotion，初步計劃緊推出 newsletter，像以前的音樂刊物《音樂一周》、《音樂殖民地》，始終很多人都未聽過不知道咩事，要有文字推介。」這才發現，獨立唱片店大多會為偏鋒的唱片貼 label，以簡短文字略述，這邊卻欠奉。「我知道，是緊要的，但現在未想清楚點做，畢竟……在觀感、美學上有所考量。」明白。 Empress of《Systems》原名 Lorely Rodriguez 的西班牙女歌手，今年推出首張英語加西班牙語 EP，「風格是 Dream Pop，電子感很強，melody 很夢幻，香港人會接受，有人話似 Cocteau Twins，很好賣，只剩一張。」OOFJ《Disco To Die To》新晉美國樂隊，最近為一套有關艾未未的紀錄片《The Fake Case》配樂。「喜歡聽 Goldfrapp、Portishead 就一定鍾意，電子底配上布拉格管弦樂團的聲音，soundtrack 感覺強，有 David Lynch《迷離劫》的型格。」 唱片小店的生存思考 生活上的品味不品味，很難表述。當有國際品牌高調把唱片納入「生活」一環，香港那些獨力經營的唱片小店，開店動機可能相對簡單——就是因為老闆本身太愛聽歌。 而當興趣變成一盤生意，就需把感性收起，用理性面對大圍市況和經營上諸種難題，只求繼續生存。 以下四間類型各異的唱片小店，透現出四種方法和態度。 Rcord store01 給好 音樂 預留位置 回到 80 年代港島，不愁沒有唱片店逛，即使沒有現在那些恍如超市的大型影音店，各區卻開滿唱片小店，當中有些更是那年代樂迷心中的唱片名店，像北角皇都戲院商場的偉倫唱片公司，專門引入外國另類專輯。 灣仔道海運商場，同場便有好幾間，搖擺廊是其中一間。 怎樣令後生仔 買返碟？ 「當時出一隻碟都幾轟動，例如林子祥、梅艷芳、羅文等，碟未出，已經有人問。」孔生是那個曾幾何時的唱片業盛世見證人。1984 年以玩票性質跟朋友在海運商場開舖，舖面一百呎左右。 一開始便走雙�路�。廣東流行專輯自然不能或缺，進口冷門�也有積極引入，「當時資訊不像現在般發達，很多時，都是從音樂雜誌知道外國出了甚麼新碟，再入貨。」當經營了十年左右，開始引入影視產品。「LD 一出時好受歡迎，無論音色畫質都好好多，當時的人都追求科技，我見到有市場。總之，一直跟住潮流去做。」追貼外圍潮流，卻沒有令搖擺廊變成坊間的影音舖，影像 product 為主音樂 product 純屬配襯，就算由海運搬到英皇中心地庫再搬到現址的灣仔大有廣場，音樂產品依然佔了全店大半。 「我用大量舖面擺番自己喜好的音樂，好��，歷久都可以保留。事實上不少過去的經典專輯，都不斷 reissue，唱片公司有錢都未必會投資落新樂手和樂隊身上。我注重好的音樂，不理新舊，甚麼年代，總之好的音樂就一定有人需要。」孔生引入了不少新制式錄製的經典專輯，「唱片公司都在找方法吸引人買碟，日本在這方面最叻，不停發展新制式，聽落完全是另一種感覺，為一些 serious listener 而設。」當年 HMV 進駐香港，對孔生未有大影響，「作為細舖，要找本身價值，做一些跟 HMV 唔同的。」搬了幾次舖依然要留守灣仔，就是為 keep 住熟客，「十個有七八個都是 40 歲或以上。我都想吸引多�後生客，但唔係咁易搵。點樣令佢�買返碟？都不知道有甚麼方法，我已經入唔到佢�世界。」黑膠，暫時只有這麼多。「如果舖面大一點，一定會再放多�。黑膠再盛行，有原因的，音質完美柔和冇咁生硬，封套設計靚，貫注了一種對音樂的熱誠，有藝術價值，意義不單純是聽。」 PROFILE 孔生 搖擺廊老闆，睇《音樂一周》大，「當中介紹的好 touch 到我」，從而迷上外國搖滾。1984 年在灣仔海運商場開設第一代搖擺廊，發覺有得做，便專注去做，一直至今。 Rcord store02 K-POP 續命 旺角信和，每年代後生仔都必到的朝聖地。 現在構成信和的主要成分大抵是 game 店、玩具舖、日本 idol 雜誌、漫畫舖等，但回到上世紀，這是由個性唱片小店連結而成的平民唱片尋寶地，由歐美到 Cantopop 日台偶像一概兼容。現在，信和還有唱片小店，而且依然在潮流中找到屬於自己的生存空間，像屹立地庫廿多年專營日韓唱片的迴音閣。 我�面對 「冇貨賣」的問題 「舊時 7 月份開始旺，學生考完試等放暑假，唱片公司睇準時機安排歌手出碟，到聖誕新年又再出一張，唔似而家，一年四季都是淡季。」David 感慨，學生客已絕�。回憶 90 年代每天坐鎮唱片店，解答得最多的問題是：黎明隻碟幾多號出�？學友隻碟到貨未？——舊時是人等碟，不是碟等人。又憶起張國榮《寵愛》、張學友《餓狼傳說》與 Beyond《二樓後座》面世時的偉大場面，早上未開店已有樂迷打蛇餅，「單是我�呢間舖，兩三日就賣出三千幾張；近年唱片生意難做，賣勻全港埋單都未必有呢個數。」對於香港唱片業由盛轉衰，David 以九七金融風暴為分水嶺，捱到千禧年，靈機一觸引入當年仍未廣泛流行的 K-POP，「記得鄭秀文有首歌叫《眉飛色舞》、張智霖的《祝君好》嗎？都是改編自韓文歌。自此的確多�人搵韓文歌聽，我�就朝住呢個方向去搵貨源，做埋韓國水又捱過一關。」最初，也是靠熟客收風，「那時��興煲劇風，我就同呢班粉絲傾多�偈，睇下入乜貨。」如今最賣得是 BIGBANG、Super Junior 與少女時代，但也有隱憂：「新一代 fans 寧願慳買碟錢去睇演唱會，新歌下載擺入手機聽，使乜買？年輕人心態係，要畀錢就畀錢，可以唔使畀就盡量唔畀。」縱使唱片生意近兩年進一步插水，迴音閣生意已算不錯。像這天逗留店�約一小時，斷斷續續有客人，「有客又點，我�面對問題係『冇貨賣』，賣得的歌手好似學友、Eason、祖兒同克勤，隨時年幾兩年先出一隻，唱片公司慢工出細貨，電視台又沒有正規音樂節目幫歌手打歌，加上租金狂加……」來年傾新租約，繼續經營？他說要再計數。 PROFILE David 迴音閣老闆，80 年代初以 20 萬成本在信和經營唱片店生意，由售賣港日台唱片起家到十年前兼營韓國唱片，在這三百呎的小小音樂空間，見證香港唱片業盛衰。 Rcord store03 服務儲存0.01% 小眾 White Noise Records 是香港小數獨立唱片店。為節省租金，由銅鑼灣商廈樓上舖搬到上海街唐樓；為了生存，主攻在 HMV 也難尋的另類寶藏，邀請獨立樂隊搞 festival，服務可能只有 0.01 % 的極小眾。 在興趣與營運、夢想與搵食之間遊走，同樣找到樂趣。 聽 pop 班客 已經唔買碟 午後到訪，全店只有記者與店主 Gary。「好正常�！好多時由中午十二點開門到下午三四點都冇人，放工時間先叫做有客，不外遊客或聽慣另類��熟客。」放眼 CD 與黑膠井然有序，類別如 Free Jazz、Electro-Acoustic、Indie-Pop 等等，「如果將我�同 HMV 比較，頂多有一成貨品相同，佢�傾向賣主流，我�就賣佢唔會賣��。聽 pop �班人已經唔會買碟，所以主流市場生意插水式下跌，賣另類就唔同，我��客仲會消費。」走訪多間唱片店，人人呻慘，Gary 偏偏看到曙光，發現新生代樂迷消費模式轉向：「有幾個不同層面的人，免費下載剛流行時，的確流失了一批消費者，當中有些真係拒絕再畀錢買碟；但又有一班在網上面搵到自己真正鍾意��，不再滿足於過眼雲煙的下載，決定行出返�買碟。」「專」到只此一家，貨架不少專輯是這�獨家銷售。「好多獨立歌手或樂隊冇簽唱片公司，我�直接問佢�要貨，全個香港都冇人賣，又或者冇人特別想買，我�真係做得好專，連韓國、泰國�另類音樂都 carry，有�遊客上到�問：『點解呢隻碟�我�國家都未見過？』就係最過癮。」並非只賣唱片，還推廣獨立音樂。繼早前以唱片公司身份與本土樂隊「頹廢抖擻精神」合作後，又曾嘗試為日本樂隊 TOE 做亞洲巡迴演唱，同年更把內地的北歐音樂節引進香港，種種作為早以超越零售範圍，「當中有成功有失敗，係咪搵到錢呢，一定唔係，但我享受當中的過程。」近年 HMV 改變市場策略，知道另類有潛力，慢慢開闢市場，「佢� carry 另類，我一定可以搵到更另類��，由細到大都習慣自己『搵』音樂去聽，絕對唔驚，亦都唔會厭倦，因為真心鍾意。」 PROFILE Gary White Noise Records 店東之一，早年於沙田好運中心小型唱片店打工，沙士後藉租金狂瀉良機，在銅鑼灣與友人合資租下樓上舖創業，早前再轉移陣地到旺角，踏入第十年。 Rcord store04 進入 發燒年代 旺角女人街，九龍區人流最多，固然租金狂加之地。 威威店扎根這�三十多年，不容易。由電視劇撈飯年代熱賣的鄭少秋，到近年倚靠 Hi-Fi 碟吸客。來到這年頭，買唱片不再是後生仔玩意，而是中老年人的品味彰顯。 最大難題 是請人 賣實體唱片已成夕陽工業嗎？近年唱片公司與歌手也努力尋求轉型，開拓 Hi-Fi 碟市場，數年前《無間道》帶起發燒友試機必聽、「高音甜、中音準、低音勁」的《被遺忘的時光》，令蔡琴姐姐銷量再攀升，老闆陳小姐說：「她的《民歌蔡琴》不停有炒價，聽發燒碟就是追求音質，器材咁貴都捨得投資，又點會唔捨得買碟？聽發燒碟係生活品味�。」回想當年開業，賣廣東流行曲起家，許冠傑與秋官一時無倆，「當年未有 CD，黑膠又比較奢侈，普羅百姓都是聽 cassette，但一餅都要幾十蚊，當年�銀紙�講唔算平。」秋官逢有新曲應市，像《陸小鳳》、《倚天屠龍記》合輯一出，老老嫩嫩排隊買，「有次廠商趕住出街，未包裝得切，我話唔好意思 cassette 未有封面，�人心急聽都照買，佢�話電視劇主題曲每晚只播一次，唔夠喉。」在唱片或錄音帶以外的高潮，還有那批鐳射卡拉 OK 天碟。「90 年代流行卡拉 OK，唔少樂迷屋企都有家用器材，成千蚊張都照買，有時一掃十隻八隻，雖然利潤唔算高，但銷量多已經夠賺。」行業暢旺的年頭，威威店有四五間分店，「當初做呢門生意，都係因為自己鍾意聽歌，有段時間電影 DVD 好好賣，我都堅持主力做唱片，沙士後個市靜到幾驚都好，都捱過�，我�由始至終都冇放棄過。」店面沒有刻意換上新簇的裝修，來光顧的都有些年歲了，連坐鎮打骰的店員都是元老級。老闆說，要經營下去，最難是請人。「如果唔係有呢幾位資深老員工幫手，單靠我一己之力根本做唔到。請伙計好難，後生仔聽歌側埋一邊，有�話好愛音樂，但原來淨係聽地下樂隊；加上我�賣發燒碟，惟有慢慢去培訓，一日識十張，一年都識三千幾張，問題是有冇人願意入行呢？」 PROFILE Uncle Alan 威威店老店員，效力三十多年，被老闆尊稱老臣子，由 jazz 到 pop 以致搖滾樂也難不到他，就像一本音樂活字典。 陳潔麗的專輯，近年深受發燒友追捧。她的《囍帖街》與《唯獨你是不可取替》發燒版網上已累積十多萬點擊率，「所以唔只老人家聽�，音樂無分年齡界限，只要流行歌手的唱片有質素，銷量一樣反映到，新一輩好似張敬軒都好好，要公平�去睇。」 再生的HMV 今年 1 月，HMV 英國總公司宣布破產。 本地五間分店前景未卜，新舊傳媒一同以專題報道追悼。 這百年影音老店所引入的營運模式，確實曾為本地唱片銷售業帶來新景象。 盛世、 回憶俱住矣 1994 年以前，我們大概沒想過香港的唱片店能給人逛百貨公司的體驗。對於音樂屬性的仔細分類、對於外國獨立音樂的重視，HMV 的存在態度本身已經讓它擁有�先天的鮮明形象。而且漢口道店的四層面積足夠讓人逛上半天，新城市廣場單層店簡直一望無際，充斥�品味專業人士的中環店簡直是那些年優皮的圖騰……粉絲記得那些曾參與過的偶像簽唱會、專業的店員記得與專業的樂迷顧客惺惺相惜。讓它扣得上「懷緬」帽子的重點，終必是普羅大眾均有份投放的感情分。 我們都曾經趨之若鶩的那款 CD 試聽機，今天仍然在轉，但實體唱片的黃金時代和那些年的氛圍，俱往矣。只是 HMV 本身卻有�戲劇性的轉型。 與 The Coffee Academics 共同開發的餐飲部分，質素有保證。食品名堂一律與音樂掛勾，例如新開發的特色咖啡，取其特性，分別以 Jazz、Blues、Classical、Rock 等音樂類型起題。 HMV 影響了 我們的是…… Martin，在信和 12 樓賣 Cult Film 影碟 Dance 專輯，近年兼售 AKB48 成員 3R 相。「點解 AKB 仲可以隻隻細碟賣過百萬？而且同時孕育了這些副產品。CD 唔係冇得做，仲有空間。」回到 1995 年，他加入 HMV，擔任 visual 及 J-Pop 產品 buyer。「成間公司氣氛好好，好鼓勵你去引入不同類型的東西，自由度好大，因為個市好。要知道當年 HMV 不單是一間唱片店，而是一個潮流象徵。」從他的回憶分享，可看到 HMV 的進駐怎樣影響�日後香港唱片舖的發展。 轉型：由娛樂到 生活格調 今年 2 月，本地 HMV 被香港商人胡景邵收購。名字保存，重新出發的藍圖近日逐一面世：1. HMV Kaf�，音樂概念咖啡店，中環、跑馬地、圓方現已開幕；2. HMV Kids，為兒童服務的音樂 / 教育概念店。出人意表嗎？固有營運模式難再持續，作「更橫向」的業務發展，是 step up 的唯一路徑。 關於品牌的轉型，來自店方提供的胡先生書面回覆如下。但轉型還轉型，有一點是肯定的：「HMV 並不會停止供應音樂及電影產品。」Q：面對唱片銷售業的萎縮，你認為從前 HMV 的調度和適應力如何？ A：自 97 年以來，HMV 的業務經過了不少改變：由單純的 CD 零售商，改變為 CD、DVD 零售商，再轉換為現在的「娛樂」零售商；下一個重大轉變，是將公司重新塑造成一個「生活格調」的零售商。另外，HMV 未來將重新設計其電子商務網站，將包含非音樂的生活產品、數碼音樂和電影產品。消費者口味的改變迫使 HMV 需定期的審評公司的策略，以讓公司能在這快速變化的行業中保持競爭力。 Q：其實「生活格調」，實質是些甚麼呢？ A：HMV「生活格調」，概念涵蓋餐飲（HMV Kaf�）、孩童產品的零售及遊戲班（HMV Kaf�）、數碼及電子商務（hmv.com.hk 和即將開發的數碼概念），時裝和配件（暫定），以上的概念皆和各種形式的娛樂相關，也為 HMV 的消費者對「生活格調」做出定義。 Q：怎樣想到將餐飲業以及 kids 納入 HMV 的品牌？ A：HMV 所販賣的音樂，書籍及雜誌很自然的與一杯香濃的咖啡，及一塊甜美的蛋糕產生聯結。至於 HMV Kids 誕生的原因，是因為我們的店舖已經在售賣為數不少的兒童音樂、影片、書籍及教育玩具。我們決定拓展這個範疇，成立另一間專為兒童服務的概念店。 阿芝自 97 年任職 HMV，見證�音樂時代轉變。「剛入行時自己都迷 Brit-pop，然後很多客會買 Brit-pop 唱片，千禧左右又很多人改聽 disco；近年很多樂迷會衝� K-Pop 唱片和周邊產品而來，也有很多人買黑膠，每周銷量以百計。」音樂和消費潮流，同樣會改朝換代。 引入 Comedy、World Cinema 我加入時還是 video 年代，最主要對手是 KPS。我們最大特色是引入英國 Stand-up Comedy 影帶，以及 World Cinema，當時市面冇舖頭會咁做。 把 J-Pop 推向盛世最記得安室奈美惠《Sweet 19 Blues》專輯，賣到黐晒�；仲有小室哲哉，掀起了一個熱潮。J-Pop 並不是由 HMV 獨家去賣，但我們將成��抽出�，用一個好大的舖面去做，而且搞埋簽名會，出面的舖做唔到呢種氣氛。如果冇 HMV，唔會將成件事推到去咁高峰。 Pick Items 概念處理 Dance 音樂，會把它細分成 Techno、Big Beat 等，換轉以前，Dance 就係 Dance，Rock 就係 Rock，無形中也教導了顧客把音樂種類認識得更細緻。演變至現在的唱片舖，也會抽一樣�出來專門去賣，作為生存方式，例如有些專賣 80 年代專輯，有些專門賣靚聲碟。這一種分類法要歸功 HMV。 text│CHR12、Bonnie、chun photo│Chow（agn�s b.）、Ricky edit│chun art│Keith 迷你倉